國際大導諾蘭的《奧德賽》(The Odyssey)7月16日在臺灣上映,截至8月9日全臺票房累計2億5仟萬!臺北IMAX影廳仍是大排長龍。《奧德賽》導演、演員、劇組完全不需到臺灣宣傳就能狂吸新台幣!臺灣人真是有錢又有氣度。而我就小心眼 ~
看到《徵人啟弒》南韓大導朴贊郁(박찬욱,Park Chan-wook,62歲)專訪諾蘭(Christopher Nolan,56歲)就非常吃味,心想臺灣大導李安(Ang Lee,71歲)能否有場合、時機對談呢?抑或是當代知名導演魏德聖、鍾孟宏、黃信堯、程偉豪和優秀中生代與新銳導演楊雅喆、林孝謙、柯貞年、許承傑,能否有機會和諾蘭對談?
在奇蹟發生之前,不妨來看人家談了些什麼?以下為AI翻譯和整理產出:諾蘭 × 朴贊郁:從《奧本海默》到《奧德賽》,兩位導演談電影的細節、聲音與人性
這場名為「Masters Talk」的對談,從電影宣傳與行銷這個看似光鮮、實際上相當艱辛的工作談起。朴贊郁首先歡迎諾蘭,兩位導演很快便展現出彼此長久以來的欣賞。諾蘭表示,他一直非常欽佩朴贊郁的作品,而且隨著朴贊郁的創作持續發展,他的電影始終維持著一貫的高品質。
談到彼此的作品時,朴贊郁回憶起一位演員對《奧本海默》(Oppenheimer)拍攝經驗的生動描述。那名演員形容,與諾蘭合作時具有一種令人完全沉浸其中的感覺。對諾蘭而言,這種沉浸感也與他的拍攝方式有關,尤其是 IMAX 攝影機在現場所帶來的存在感。它對演員而言既具有某種令人畏懼的壓迫感,卻也能讓演員更加集中精神。
這種強烈的視覺與拍攝方式,也延伸到諾蘭電影的開場。朴贊郁特別稱讚諾蘭電影中令人著迷的開場,尤其是特洛伊木馬的意象,甚至希望這一段能夠再長一些。對諾蘭而言,這並不是一個突然出現的視覺概念。他透露,自己其實已經對「半埋在沙中的特洛伊木馬」這個畫面著迷了 20 年。
兩人接著談到各自的改編經驗。朴贊郁分享了自己將《Old Boy》(日文原名:オールドボーイ,鐵漢強龍)改編成韓國電影《原罪犯》的經驗,並表示最終成果甚至讓他覺得,比在美國製作這部電影更好。諾蘭則談到自己最近的《奧德賽》,希望朴贊郁會認為這次的改編,比最初的構想更加令人滿意。
朴贊郁也分享了自己對電影開場的思考。他表示,一個幸福家庭的畫面,一直是自己電影開場的核心意象。相對地,諾蘭認為,將一個美國故事放到韓國作為背景,讓《原罪犯》變得更加鮮活、生動。
從不同文化背景下的電影改編,話題自然回到了《奧德賽》。朴贊郁提出一個關鍵問題:為什麼諾蘭決定讓特洛伊木馬同時出現在電影的開頭與結尾?
諾蘭解釋,他之所以把特洛伊木馬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,是因為這個意象對觀眾而言具有強烈而能產生共鳴的電影象徵性。朴贊郁則進一步提出自己的解讀:特洛伊木馬不只是故事中的一個計謀,它也象徵著奧德修斯因使用這個「懦弱的」計謀,而產生的罪惡感。
對諾蘭而言,這也正是改編過程中最重要的工作之一。他希望找到一種屬於自己的方式,去詮釋特洛伊木馬究竟代表什麼。這種「重新找到古老故事的意義」的想法,也讓話題從一個具體的電影意象,進一步延伸到《奧德賽》本身為何能夠跨越數千年仍然吸引觀眾。
諾蘭認為,《奧德賽》之所以能夠歷久不衰,是因為其中存在著基本而原始的人性真相,而這些真相能夠跨越世代,讓不同時代的人都產生共鳴。
朴贊郁則認為,古老故事之所以值得不斷被改編,正是因為這就是它們的命運與價值。每一個時代都會重新閱讀這些故事,並賦予它們新的意義。因此,他認為如果在 21 世紀只是把荷馬的故事直接搬上大銀幕,本身並沒有太大的價值。真正重要的是,如何讓古老故事與當代產生關係。
諾蘭也認同這樣的觀點。在他看來,改編故事的過程,就是從我們自身所處的時代與環境中,尋找那些依然能夠引起共鳴的真實。
而這種對「人性真實」的追求,也體現在電影極為細微的細節裡。朴贊郁特別提到《奧德賽》中,特洛伊木馬內部擦去刀刃上鮮血的場景。他認為這個場景既細緻又充滿緊張感。諾蘭對此表示認同。他認為,觀眾在電影中最常記住的,往往並不是宏大的場面,而是這些微小、具有人性的細節。
從畫面轉向聲音,兩位導演接著談起電影中另一種容易被忽略、卻極具力量的元素。
朴贊郁稱讚《奧德賽》中奧德修斯撥動弓弦的聲音設計,尤其是將弓弦聲整合進音樂之中的做法。諾蘭表示,他本身也非常喜歡將音效融入音樂,而這種做法受到瑟吉歐・李昂尼作品的啟發。
諾蘭進一步說明,他與作曲家一起非常仔細地雕琢弓弦的聲音,讓這個聲音最終成為結尾音樂中的一個音符。對他而言,聲音並不是單純附著在畫面上的元素,而是可以成為音樂與敘事本身的一部分。
這也讓諾蘭將話題帶回朴贊郁的作品。他特別稱讚朴贊郁的《下女的誘惑》(아가씨,The Handmaiden),認為那部電影的聲音設計非常具有觸感,甚至讓人聯想到 ASMR(自感性高潮反應)的聲音設計。
從聲音的細節再往前一步,兩人開始討論《奧德賽》中另一個更根本的問題:神到底應該如何存在於這個故事裡?
朴贊郁問諾蘭,為什麼在《奧德賽》中排除了大多數奧林帕斯眾神,只留下雅典娜。諾蘭解釋,他在電影中試著將奇幻元素融入其中,但同時聚焦於角色眼中的眾神,以及他們如何理解神祇的存在。
他希望傳達自然本身的存在感,也希望呈現出眾神會以偽裝的樣貌出現在角色面前這個概念。朴贊郁認為,讓眾神以偽裝的形式出現,這個概念非常深刻,也非常動人。
在朴贊郁的解讀中,《奧德賽》不只是英雄冒險的故事,更是一個神祇統治終結、人類責任開始萌芽的故事。雅典娜的離去象徵著她的角色告一段落,也代表一個新時代的開始。
諾蘭認同這個方向,並指出角色承擔自身責任這件事,對現代觀眾而言也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。他進一步透露,雅典娜其實象徵著奧德修斯的意識與罪惡感。相較於相信一切責任來自神祇,將這些事情理解為人的意識與內在感受,是一種讓人更容易接受的信念。
朴贊郁也特別稱讚電影將雅典娜塑造成帶有薩滿色彩的形象,透過她的面容象徵奧德修斯的罪惡感。
雖然雅典娜的戲份並不多,但諾蘭表示,這個角色本身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,因此選角也格外受到重視。他提到自己在《奧本海默》中讓Rami Malek飾演一個戲份不多的角色,同樣是因為演員本身所具有的強烈存在感。
談完角色與演員,兩人的話題又回到了電影最開始的地方——開場。
朴贊郁詢問諾蘭,《奧德賽》開場字幕「A time of apparent magic.」究竟有什麼作用。諾蘭表示,他受到《星際大戰》(Star War)開場「A long time ago in a galaxy far, far away..」的啟發,希望藉由這樣的方式,調整觀眾觀看電影時的心理狀態。他也解釋,使用「apparent」這個詞,是為了承認青銅時代的背景中,魔法與現實其實是彼此交融的。這個字本身,也在某種程度上提醒觀眾,不必將這個世界單純理解成完全寫實或完全奇幻的世界。
最後,兩位導演談到創作本身,以及獨自寫作與合作之間的差異。
朴贊郁問諾蘭,獨自撰寫《奧德賽》劇本時是什麼樣的感受,這與他過去採取的合作式創作過程有什麼不同。諾蘭解釋,荷馬的《奧德賽》為這部電影提供了敘事基礎,這一點就像他當初根據書籍改編《奧本海默》一樣。
不過,獨自寫作也意味著必須面對某種孤獨。諾蘭提到,他的兄弟可以成為自己交流想法的對象,讓他找到減輕獨自寫作孤獨感的方法。
另一方面,諾蘭也認為獨自寫作具有它的優點,例如可以掌控自己的創作節奏。不過,他同時也非常珍視合作的價值。
這場對談最後在彼此的尊重中結束。朴贊郁祝福諾蘭接下來的宣傳活動順利,也半開玩笑地催促他趕快開始下一部電影。
而諾蘭則表示,能夠見到自己長久以來仰慕的朴贊郁,並且和他討論自己的電影,讓他感到非常榮幸,也非常興奮。
從電影宣傳、IMAX 的拍攝經驗,到特洛伊木馬的象徵、《奧德賽》中的人性與神祇,再到聲音、細節、選角與創作方式,這場對談最終回到兩位導演共同相信的一件事:電影不只是把一個故事搬上銀幕,而是在不同時代裡,重新尋找那些仍然能夠與人產生共鳴的人性真實。
資料來源:
씨네21 2026年8月10日
크리스토퍼 놀란 X 박찬욱, 서로의 ‘찐팬’이 만났다 “마침내…”ㅣ〈오디세이〉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8rd2vma5uHc
中文化及協作AI:
ChatGPT。小結AI。
臺灣導演大名來源:Google AI 摘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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